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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 岁出道,16 岁成名,23 岁成为BAZAAR 历史上最年轻的封面女郎。刘亦菲的经历在印证着一句话:时间,永远站在年轻人这边。
      上帝似乎也站在她那边。它给了她绝色的美貌、良好的家境、幸运、机遇,这让她成为人们心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这些年,没有人不对这位“神仙姐姐”感到好奇: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神秘?为什么她在大红大紫时忽然从大众眼中消失?三年后,她又为何携《倩女幽魂》回归大银幕?十小时的采访录音,近百页的采访记录,我们发现,原来所有成长中的挣扎与痛苦,对于所有幸运和不幸的人都是一样的。不断在痛苦中否定自己,不断在痛苦中寻找自己。真正的自我,到底是什么?这一次《时尚芭莎》为你带来23岁的刘亦菲成长的感悟。

      神仙姐姐也会长大 ——《时尚芭莎》2011年5月刊采访整理

      谁也没想到,陈金飞(刘亦菲经纪人)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掉了眼泪。在试映室里,对着没有配音、连威亚和鼓风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粗剪版《倩女幽魂》,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数十载的成功商人哭了。这眼泪忽如其来,很快,他的肩膀抖动起来,默默流泪变成了抽泣,完全顾不上下属还在身边。

      试映结束,陈金飞对面露诧异的熟人们尴尬地笑了笑。他也有点纳闷: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年看电影可从没哭过。不过,比起情绪失控,更让他吃惊的是镜头里的刘亦菲。这还是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女孩吗?从刘亦菲5岁时见她第一面,到现在的十九年间,作为经纪人,他从来没为她的事情这个样子过。

      “那一刻我觉得她就是小倩,完全没当她是刘亦菲。”想了半天,陈金飞给自己找到了哭的理由:“她和古天乐把感情戏演得太厉害了,他们脸上的那个表情,甚至他们皮肤里散发的那个气息都让我觉得这感情是真的。”回忆起那些画面,陈金飞依然觉得自己被电到了,这感觉让他连汗毛孔都要竖起来了”。

      那天,从试映室出来后,等心情稍稍平复后,陈金飞很认真地跟刘亦菲说道:“茜茜,你成功了。”

      我有那么好吗?”刘亦菲听到后不太相信。后来,她告诉陈金飞:“拍戏时你们老问我演得到底怎么样,当时我不说,是等着你们看完自己说。”

      我不想当玉女

      没谁会比陈金飞和刘亦菲更懂这句话里“成功”的含义。他们自己清楚,这个“成功”是怎么来的。

      一切要追溯到五六年前。彼时,刘亦菲刚拍完《神雕侠侣》,成为媒体和大众追捧的“神仙姐姐”、“玉女掌门人”。

      “我是玉女吗?我不是。我很清楚自己就是想演好戏,我不想去当什么玉女、公主。”在昆仑饭店的旋转餐厅,刘亦菲向我回忆起那段时光。她说话不缓不急,语调轻柔。身上穿着一身帅气的酒红色皮夹克、紧身仔裤和高筒靴,看起来要比去年BAZAAR 明星慈善夜上见到她时要消瘦和成熟许多,那标志性的、曾经一直挂在脸上的Baby Fat 消失了。

      她点了杯热奶茶,顺手从包里拿出一条紫色的豹纹围巾披在肩上。“前几年拍古装戏时颈椎受了伤,现在连夏天都得围围巾,怕受凉。”她笑笑。

      2006 年《神雕侠侣》后,刘亦菲推掉了不少类似“小龙女”的角色。“我不想被外界的评价牵着走。如果别人都说你是玉女,你自己信了,你就被外界的评价蒙蔽了自己的眼睛,无形中拉远了和自己的距离,这人没主见。”短短几句话,让我在心里迅速地重新打量起这个年轻的女孩。

      在见到刘亦菲之前,熟悉她的朋友都告诉我,刘亦菲其实是个很“硬气”的女孩。这硬气,不是指一种对抗的力量。“生活里她很随意,怎么着都行,但骨子里特别知道自己的方向,很坚持。”我和刘亦菲谈起“硬气”,她这么解释:“我的硬气是可进、可退、可软、可硬的,不能说它是四两拨千斤,但这力量在我心里是延续的,我比较愿意花时间去找到自己的那个道理。”

      自己跑到美国考耶鲁

      刘亦菲所言不虚,她的确愿意去花时间找到自己心里的那个“理”。

      她成名早,红的那年还不到15 岁。“少年成名,对我来说有一个好处,我可以用一个比较长的时间去认识自己,改变自己。”刘亦菲说。

      推掉很多“玉女”角色后,刘亦菲想继续读书。公司为她联系了斯坦福去做访问学者,校方的人也来北京见过她,对她很中意,非常欢迎她成为该校最年轻的访问学者之一。

      刘亦菲却出乎意料地没有接受对方的好意。“那是公司安排的,我想自己考。”她听一个美国朋友说,耶鲁大学有全世界最好的表演系。一声不响地,刘亦菲背着经纪人跑到美国,以普通考生的身份报考耶鲁。考试的题目,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考的是莎士比亚片断,我拿着一把椅子在那儿演,得跪在那把椅子上,把那儿当阳台。”

      后来,刘亦菲接到了耶鲁面试通过的通知,但是,几乎在同一个时间,她也接到《功夫之王》剧组的电话,电话里说,她被确定出演《功夫之王》的女一号,让她赶紧回来试妆。

      那是一部由成龙、李连杰共同主演的好莱坞电影,在一部这么大制作的戏里担当女一号,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无法抗拒。考虑再三,刘亦菲打包了行李回国拍戏,读书的计划被暂时搁置。

      两年蛰伏,在美国当学生
      当刘亦菲忙完《功夫之王》的宣传,已是一年后。这时,刘亦菲选择再次回到美国。但这次不同的是,因为《功夫之王》,她已被美国威廉·莫里斯公司看中,成为这个全球著名经纪公司签约的继章子怡之后第二位中国大陆演员。

      这时,已经陆续有好莱坞剧本送到刘亦菲的手里,来自国内的剧本更是不计其数。这看起来真是一个平步青云的开始,更何况当时刘亦菲才20岁。那时没人不相信她会成为一个巨星,毕竞,张曼玉在这个年纪,才刚刚因为港姐的身份出演了人生中的第一部电视剧。

      但刘亦菲却忽然不想接着演戏了。

      “那段时间我不是很快乐,没太找到自己的方向。”刘亦菲说,“我不是没怀疑过自己这么挑剧本是不是不对。”不过,刘亦菲还是开始了一段长达两年之久的蛰伏。

      这一年,她开始从镁光灯下耀眼浮华的明星生活中抽离出来,在纽约当起了学生。在那里,她一边师从耶鲁大学表演系的名师学习表演,一边在一个当地华人开办的武馆中学习武术,此外,还接受了舞蹈训练和英语台词训练。

      “我给自己做了一个课程表,排得满满的。”刘亦菲回忆道。此刻,坐在这里再次回忆起纽约,她笑笑说那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城市,因为在那段时间里,她每天花在路上的时间都至少要3 个小时。

      而这段像学生一样忙碌又简单的日子,只是她蛰伏期一个小小的开始。

      一个剧本,成为醒来的契机
      其实,无论是演戏,还是求学,都是刘亦菲自我探索的一个途径。刘亦菲一直都想弄明白,自己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又或者说,自己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来时的路还在那里,依然清晰。她想起小时候,家里的挂历都是好菜坞老电影海报,家人也爱看《乱世佳人》等经典电影。“我就觉得那个世界真是挺美的,那里的人真漂亮啊,那么有吸引力,我对姥姥说,将来我也想成为他们那样。”除了当演员,刘亦从小就没想过要做别的事儿,这一点让她到现在都感到奇怪。

      如今,梦想已照进现实,但接下去的路怎么走?刘亦菲陷人了一段相对低迷的时光。因为,她虽然逃离了外界对她的“绑架”,但自己的内心深处究竟想成为怎样的一个人,她还不甚清晰。

      就像每个沉睡的人醒来都需要个契机。这一年,刘亦菲拿到一个剧本(名字暂不能透露),剧本原著是一部在欧洲非常畅销的小说。小说改编后的剧本非常与众不同,里面几乎没有任何台词,通篇只是一些很淡很淡的描述,比起几乎由对白构成的普通剧本来说,这个剧本就像一幅中国水墨画,满目都是大片大片的留白。但是,正是这看上去很平淡的故事,却在结尾处有着一个震撼人心的爆发。

      刘亦非完全被这个剧本震住了:“我就想我该怎么去演,但我发现当时自己根本达不到结尾的那个爆发。”这个巨大的震撼让刘亦菲忽然醒来:“我想要的自己,不是一个空有人气的花瓶,而是无论演什么角色,都可以有无数的机会和角度去演,很自由。

      刘亦菲决意抛开一切去追求这种自由。她把自己逼到一个点上,一个千钩一发、必须要突破的极点。“我必须要挖掘自己,我开始每天都想很多问题,我问自己:'难道我只能达到这样的极致吗?难道我只能达到这样的一个饱和度吗?"大概有40天的时间,刘亦菲经常夜不能寐,她躺在黑暗寂静的夜里,在脑子里、在心中剖析自己、剖析角色,想着想着,常常不知不觉就泪流满面。

      然而,这个点潜伏得极深,任凭她着急,多么使劲和自己较劲,她却怎么都找不到,也无法突破。“我觉得好像永远都过不去了,它就像我表演上横在我面前的一堵高墙,怎么翻都翻不过去。”在痛苦中,刘亦菲发现:“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正是自己与自己的距离。”

      成长就是发现自己
      悲伤是通往智慧的一道门。

      在2009到2010年近一年的时间里,刘亦非内心充满悲伤地站在这道门外。“我觉得我要变了,我曾经找到过这个灵感,但忽然就会失去,我到底能变成我所期望的我,还是要一直做原来的自己?”在希望和失望之间,刘亦菲游离得很厉害。

      她开始求助。她打电话给朋友们甚至打给电影学院的老师,说自己“卡住了”。“那个时候特别难受,想求救,想找人倾诉一下。

      她开始一整天一整天地待在书房里,读斯坦尼(著名表演理论大师)、读心理学的各种书。甚至,她曾经一度非常渴望见到张德芬(《遇见心想事成的自己》等畅销书作者、心灵学家)等她心目中的大师,与他们对话。

      她也开始反观自己。“在片场时,泰哥跟我说过:你每天早上起来对着镜子里的那个人,就是你最大的敌人,你没有竞争对手,那个才是你的对手。”这句话给了刘亦菲很大启发:“我也发现,战胜自己比战胜任何一个人都困难如果你连自己都能战胜,那个力量就会直持续存在。”去面对最真实的自已后,刘亦菲放下了很多东西,别人说她花瓶也好,她渴望成为什么样的人也好,“我开始观察自己的思想,倾听内心的声音。我发现原来那些能力和力量一直都在,只是你从来未去发现真正的自己。”刘亦菲说:“我发现我打开了一扇门,我活了20多年,忽然发现世界原来是这个样子的,你原本讨厌的东西,可能很可爱。

      当获得了全新的视角后,刘亦菲再次去看那个令人震撼的剧本,她发现剧本里的那些空白页原来很美很美,她把整个剧本串了起来,一场戏一场戏地在心里过下去,不知不觉地,她已在心里变成了那个女孩,而不再是想着如何去演绎。
      现在,虽然这个剧本由于各种原因暂时还未开拍,但她已经用全新的眼光开始重新打量那些送到她手中的众多剧本。

      “《倩女幽魂》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和戏份。现在我还接了陈嘉上导演的《四大名捕》,在里面演一个残疾人。我想试试看,如果我坐在了轮椅上,身上还会不会有光芒散发出来。”她的经纪人在她接《四大名捕》时有些犹豫,但刘亦菲执意去借这部戏探索自己,而这种探索,一定会带着刘亦菲进入一个比她小时候想象中更美丽更真实的电影世界。

      任何困难都不是尽头,它会变成一个礼物。《倩女幽魂》就是一个礼物。它是让我梦想成真的一部戏。

      我决定接这部戏,是因为这是一个特别棒的班底。叶导(叶伟信,《倩女幽魂》导演)特别会讲故事,看《叶问》的时候我就发现,他让人在该笑的地方笑,该哭的地方哭,这是他最了不起的才华。没想到一见他,长得那么帅,看起来还很孩子气。
      泰哥(《情女幽魂》摄影师黄岳泰)直是我梦想着合作的。你知道吗?有次我在电影院看《东风雨》,那画面太美了,我觉得那是这些年拍上世纪30年代最美的一部电影,等电影散场时,我就坐在位子上等字幕,我想看看这个摄影师是谁。当出现“黄岳泰”的名字时,我就想,什么时候能和他合作一下。

      还有红姐(《倩女幽魂》“姥姥”扮演者惠英红),听说红姐演“姥姥”这个角色时,我就特别惊讶,当时我刚刚看完金像奖她的感言,特别特别感动,她的发言让我觉得她是有过一个磨难期的,但她战胜了自己。进剧组后,我特别喜欢红姐,我看到她每天去现场的样子,双眼里透着光,然后爱每一个人,让我觉得她已经达到一个非常高的境界,每次看见她我都心里觉得高兴。

      在这部戏开拍前,我做了半年的功课。在准备到第二个月的时候,我入戏了,找到了小情的感觉。什么是入戏?那种感觉我不愿用一个形容词去形容。每次进戏时,你发现自己有动作的那个欲望,即便你吊了威亚,你也会觉得你就是在空中的一个妖,你的身体你的肌肉你的每一个细胞都调动了起来,你就是想伸出爪子去抓住什么,你会不会去想你有没有爪子呢?你不会。我觉得这是天性,这是斯坦尼的一句话,天性是最伟大的艺术家,你进入了情境中,自然而然就全出来了。

      那段时间里,小倩就像一个灵魂一样附在我身上。有时候我也会忽然被自已吓一跳,因为我发现我哭的点、笑的点、过了生气的点都不是平时的我。周围的人也觉得我挺神叨的,但我不觉得。一个演员不这么做,就觉得自己能演好,那才是神叨呢。真的,我们演的明明是这样一个情景,可你根本就不去揣摩这个情景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个感情为什么是这样,那才不正常。我不想要那种很装、使劲挤出来的表演,我对那种东西深恶痛绝。所以我会一直扯着自己,进戏,进戏!

      第一次碰到宁采臣那场戏,是一个很激烈的爱情戏,那时我和少群(余少群,在《倩女幽魂》中扮演宁采臣)还不熟,那是他的银幕初吻,不过我根本顾不上胆怯和害羞。后来和古天乐也有场吻戏,打着打着两个人就忽然爱上了对方。后来摄影师告诉我古仔当时脸红了,我在戏里完全没有看到。他们都说没想到刘亦菲会这样,其实不是我会这样,而是小情会这样,那些动作自然而然地就出来了。如果我没进戏,没那个动机,我是不能强追自己的天性去这样。

      我第一次打人,就是在这部戏里,还一下子打了仨。我觉得蛮对不起少群,有一场戏要打他一巴掌,当时我没觉得打得重。因为在拍之前,他一直跟我说你可得真打啊,那样才会比较真实,我说我就没想假打。试戏时,他就有点吃惊了,因为我那个动作很猛。然后他就问我:待会儿你是要真打吗?我说:嗯。他说那你打的话别打耳朵,打耳朵会打聋的,要打这儿(指着脸),听到没?拍的时候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打了,后来片子出来的时候,我看他脸上抖了几下,我在自己身上试了试,真的是挺重的,但当时一点没觉得。后来我跟他说对不起,但当时必须得真打。
      还有一场戏里我打了两个女孩,林鹏和巩新亮。她们特别好,自告奋勇跑来找我说,我们练习一下打吧,你打我下。我想你现在要我打,脸肿了过会儿怎么拍?我说不要打,过会我们真打,一条过了就可以。果真一条就过了。

      这部戏里的爱情很深刻,也很感人。戏里的爱情就是这样,越不能相爱越悲壮,就越震撼。拍一场戏时,我在戏里流泪,导演和摄影师一人坐在一个监视器后面,忽然,导演对着我指了指摄影师,原来泰哥看着监视器哭了。并不是我演得感人,当时我确实是真哭了,你哭出了一份感情.别人也看到这份感情。你滴个眼药水,观众能看到哭吗?不可能。当然,前提我并不是想让观众哭,而是我自己真的是悲伤到底了。

      整部戏都拍得很顺,很多戏都是两条就过了。刚开始我有点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我悄悄去问泰哥,泰哥说导演觉得你演得很好,很叻。我还专门问了问才知道,“叻”是香港话“聪明”的意思。这是我待过最没有压力、最自由的剧组。我还记得杀青那一天,我的戏份早就完了,特意回来和大家吃系青饭,然后整个剧组去长春电影节,下了飞机一起坐大巴,就像一个旅行团一样,一路感觉特别特别好。

      这部戏是第一部真正意义上让我成熟的作品。有一次剧组一起坐飞机,泰哥坐在我旁边,他对我说:有些事情,早点懂比晚点懂强!我15岁入这行,我没有后悔,我很庆幸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没走太多的弯路。有些作品确实是打动人心的,这就是艺术的力量,它让我们懂得生活和感情的意义所在这也是它最美的地方。

      小时候,你一直跟着大人的教导走,有一天你会为此感到困惑,想去证明自己的能力成为一个真正的自己。我用了三年去思考,没有真正的答案,对于此刻的自己,我选择倾听内心的声音,我才开始明白,正因为每个年纪有都有不同的梦想不同的疑惑,一个人才能永远去成长。
      别人说我长大了,我觉得长大就是发现自己吧,你自己的能力和能量是需要你去发现的,它一直都在。所以过年的时候,我说希望2011年能一起成长,这是我发自内心的一句话。我经常会听见自己的声音,我越来越觉得最遥远和最近的距离都是自己。
      如果这一生,一直都会有这样的发现,那人生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奇迹,然后你也会变得丰满、变成一个你从来都不敢想象的自己。

      封面花絮
      神仙姐姐驾临冯氏兄弟影棚!这是多么让人充满幻想的一个场景。但现实中,刘亦菲就是个邻家女孩,给人的感觉就像午后的阳光一样温暖,热情地和我们每个人一一打了招呼。当快门声响起,一个令所有人惊艳的全新版刘亦菲展现在众人面前。整整12个小时的紧张拍摄,5种全新大胆的造型,就连前来探班的妈妈也认同“这是一个她自己都没见过的漂亮女儿”。

      妈妈让你最感动的事是什么?

      《倩女幽魂》让“神仙姐姐”刘亦菲再次成为众人焦点,为芭莎拍摄这组封面大片,刘亦菲首次为时尚杂志挑战自我,尝试了众多从未试过的造型。这些今人惊艳的造型也让我们看到了她的时尚表现力,来现场探班的刘妈妈也连称惊艳。

      “拍戏时我不让我妈来现场探班,我想告诉她我长大了。”

      神仙姐姐也会长大 ——《时尚芭莎》2011年5月刊采访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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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爱红莉栖用户6189亦是人间惊鸿女神是我哒洪堡鱿鱼就叫我淘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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